摘星廓(http://www.255star.com)全站已换成自适配模板,大家在电脑和手机都可以顺畅浏览本站内容。

晋楚第三次争霸:晋楚鄢陵之战

777钱柜娱乐 aty25 2793次浏览 1个评论

简介

鄢陵之战,是公元前575年(周简王十一年)晋国和楚国为争夺中原霸权,在鄢陵(今河南省鄢陵县)发生的战争。 在战争中,晋军善察战机,巧妙指挥,击败同自己长期争霸中原的楚国,进一步巩固了自己在中原地区的优势地位。 鄢陵之战是春秋战国经典战役之一,这场战争后,晋、楚两国都逐渐失去以武力争霸中原的强大势头,中原战场开始沉寂下来。鄢陵之战是春秋中期,继城濮之战、邲之战之后,晋楚争霸中第三次,也是最后一次的两国军队主力会战,在历史上具有重要的意义。 鄢陵之战

晋楚鄢陵之战原文

六月,晋、楚遇于鄢陵。范文子不欲战。欲至曰:“韩之战,惠公不振旅;萁之役,先轸不反命;泌之师,荀伯不复从;皆晋之耻也!子亦见君子事矣,今我辟楚,又益耻也。”文子曰:“吾先君之亟战也,有故。秦、狄、楚皆强,不尽力,子孙将弱。今三强服矣,敌,楚而已。惟圣人能外内无患。自非圣人,外宁必有内忧。盍释楚以为外惧乎?” 甲午晦,楚晨压晋军而陈。军吏患之。范匄趋进,曰:“塞井夷灶,陈于军中,而疏行首。晋楚唯天所授,何患焉?”文子执戈逐之,曰:“国之存亡,天也,童子何知焉?”栾书曰:“楚师轻佻,固磊而待之,三日必退。退而击之,必获胜焉。”至曰:“楚有六间,不可失也:其二卿相恶!王卒以旧;郑陈而不并不整;蛮军而不陈;陈不违晦;在陈而加嚣。合而加嚣。各顾其后,莫有斗心,旧不必良,以犯天忌,我必克之。” 楚予登巢车,以望晋军。子重使大宰伯州犁待于王后。王曰:“骋而左右,何也?”曰:“召军吏也。”“皆聚于中军矣。”曰:“合谋也。”“张幕矣。”曰:“虔卜于先君也。”“彻幕矣。”曰:“将发命也。”“甚嚣,且尘上矣。”曰:“将塞井夷灶而为行也。”“皆乘矣,左右执兵而下矣。”曰:“听誓也。“战乎?”曰:“未可知也。”“乘而左右皆下矣。”曰:“战祷也。”伯州犁以公卒告王。苗贲皇在晋侯之侧,亦以王卒告。皆曰:“国士在,且厚,不可当也。”苗贲皇言于晋侯曰:“楚之良,在其中军王族而已。请分良以击其左右,而三军萃于王卒,必大败之。”公筮之,史曰:“吉。其卦遇《复》,曰:‘南国蹴,射其元王,中厥目。’国蹴、王伤,不败何待?”公从之。  

晋楚鄢陵之战翻译

夏六月,晋国军队和楚国军队在鄢陵相遇。士燮不想同楚军交战。欲至曰:“秦、晋韩原之战,惠公未能整军而归;晋、狄萁之战,主帅先轸不能回来复命;晋、楚泌之战,主帅荀林父兵败溃逃。这些都是晋国的奇耻大辱!你也见过先君这些战事,现在我们躲避楚军,就又增加了耻辱。士燮说:“我们先君多次作战是有原因的。秦、狄、齐、楚都是强国,如果他们不尽力,子孙后代就将被削弱。现在秦、狄、齐三个强国已经屈服了敌人只有一个楚国罢了。只有圣人才能做到国家内部和外部不存在忧患。如果不是圣人’外部安宁就必定会有内部忧患。为什么不暂时放过楚国,使晋国对外保持警惕呢?” 六月二十九日,月末的最后一天,楚军一大早就逼近了晋军,并摆开了阵势。晋军军官感到了害怕。范匄快步走上前来说:“把井填上,把灶铲平,在自己军营中摆开阵势,把队伍之间的行道疏通。晋国和楚国都是天意所归的国家,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士燮听了气得拿起戈赶他出去,并说:“国家的存亡,是天意决定的,小孩子知道什么?”栾书说:“楚军轻浮急躁,我们坚守营垒等待著,三天之后楚军一定会撤退。他们退走时我们再出击,必定会取得胜利。”郤至说:“楚军有六个弱点,我们不要放过机会:他们的两个统帅彼此不和;楚王的亲兵都是贵族子弟;郑国军队虽然摆出了阵势,但是军容不整;楚军中的蛮人虽然成军,但不能布成阵势;布阵不避开月末这天;他们的士兵在阵中很吵闹,遇上交战会更吵闹。个人只注意自己的退路,没有斗志,月末用兵又犯了天忌,我们一定能战胜他们。” 楚共王登上了巢车‘观望晋军的动静。子重派太宰伯州犁在楚王后面陪著。楚王问道:“晋军正驾著兵车左右奔跑,这是怎么回事?”伯州犁回答说:“是召集军官。”楚王说:“那些人都到中军集合了。”伯州犁说:“这是在开会商量。”楚王说:“搭起帐幕了。”伯州犁说:“这是晋军虔诚地向先君卜吉凶。”楚王说:“撤去帐幕了。”伯州犁说:“快要发布命令了。”楚王说:“非常喧闹,而且尘土飞扬起来了。”伯州犁说:“这是准备填井平灶,摆开阵势。”楚王说:“都登上了战车,左右两边的人又拿著武器下车了。”伯州犁说:“这是听取主帅发布誓师令。”楚王问道:“要开战了吗?”伯州犁回答说:“还不知道。”楚王说:“又上了战车,左右两边的人又都下来了。”伯州犁说:“这是战前向神祈祷。”伯州犁把晋侯亲兵的位置告诉了楚共王。苗贲皇在晋厉公身旁,也把楚共王亲兵的位置告诉了晋厉公。晋厉公左右的将士都说;“楚国最出色的武士都在中军,而且人数众多,不可抵挡。”苗贲皇对晋厉公说:“楚国的精锐部队只不过是中军里那些楚王的亲兵罢了。请分出一些精兵来攻击楚国的左右两军,再集中三军攻打楚王的亲兵,一定能把它们打得大败。”晋厉公卜筮问吉凶,卜官说:“大吉。得的是个‘复’卦,卦辞说:‘南国窘迫,用箭射它的国王,射中他的眼睛。’国家窘迫,国君受伤,不打败仗还会有什么呢?”晋厉公听从了卜官的话。  

晋楚鄢陵之战历史背景

公元前579年(周简王七年),在宋国大夫华元的安排下,晋国的士燮与楚国的公子罢、许偃在宋国的西门外举行第一次弭兵会盟。两国同意暂息兵戈,停止战争。 公元前578年(周简王八年)春,晋厉公与晋将栾书、荀庚、士燮,韩厥等率上,中,下及新四军前往周都王城(今河南省洛阳市王城公园附近),与齐、宋、卫、鲁、郑、曹、邾、滕八国国君所率军队会师,筹划攻秦事宜,周简王亦派大夫刘康公、成肃公率军助战。同年夏,晋大夫吕相(魏相)奉命赴秦,以绝秦书历数秦国罪状。随后,晋厉公率诸侯联军西进攻秦,秦国出兵迎击,双方在麻隧展开激战,秦军大败。麻隧之战后,晋国免除后顾之忧,势力更盛,中原诸国实为晋国之属国。而楚国未及时援秦,陷入被动。 公元前577年(周简王九年),郑国兴兵攻打许国,攻入许都外城,许国被迫割地求和。许国为楚国的附庸,作为报复,公元前576年(周简王十年),楚国起兵攻打郑国,至暴隧(今河南省原阳县西),接着又伐卫,至首止(今河南省睢县东)。为此,晋国中军将栾书意图报复楚国,但遭到韩厥的反对。同年,楚共王同意许灵公的要求,派楚国公子申把许国迁到叶城(今河南省叶县南),许国从此成为楚国附庸,其旧地为郑国所有。

晋楚鄢陵之战发生的原因

公元前575年(周简王十一年)春,楚共王在武城(今河南省南阳市北)派遣公子成前去郑国,以汝阴之田(今河南省郏县、叶县间)向郑国求和,于是郑国背叛晋国,与楚国结盟。同年夏,郑国子罕率兵进攻宋国。宋军先后在汋陂(今河南省商丘市、宁陵县之间)、汋陵(今河南省宁陵县南)被郑国击败。 晋国得知郑国叛晋投楚,并兴兵伐宋以后,晋国准备兴师伐郑,一方面出动四军,一方面派人前往卫国、齐国、鲁国乞师,准备协同作战。晋军统帅是:国君晋厉公亲统四军;中军将栾书,中军佐士燮;上军将郤锜,上军佐荀偃;下军将韩厥,下军佐荀罃留守国内;新军将郤犨,新军佐郤至。 郑国国君郑成公闻讯,向楚国求救。楚共王决定出兵救郑,以司马子反、令尹子重、右尹子革统领三军,会同蛮军,迅速北上援救郑国。楚军统帅是:楚共王亲统三军;司马子反将中军,令尹子重将左军,右尹子革将右军。楚共王亲兵左广彭名驾驭战车,潘党为右;右广许偃驾驭战车,养由基为右。郑成公亲率郑军,石首驾驭战车,唐苟为右。

晋楚鄢陵之战的过程

鄢陵相遇

公元前575年(周简王十一年)农历五月,晋军渡过黄河,听说楚军将来到,中军佐范文子(士燮)想退回去,进行了反战陈述。中军将栾书没有同意范文子的请求。
公元前575年(周简王十一年)农历六月,晋国军队和楚国军队在鄢陵(今河南鄢陵县北)相遇。范文子不想同楚军交战。新军佐郤至说:“秦、晋韩原之战,惠公没有凯旋;晋、狄箕之战,主帅先轸阵亡;晋、楚邲之战,主帅荀林父兵败溃逃。这些都是晋国的奇耻大辱!你也见过先君这些战事,现在我们躲避楚军,就又增加了耻辱。”
范文子说:“我们先君多次作战是有原因的。秦、狄、齐、楚都是强国,如果他们不尽力,子孙后代就将被削弱。现在秦、狄、齐三个强国已经屈服了,敌人只有一个楚国罢了。只有圣人才能做到国家内部和外部不存在忧患。如果外部不安宁就必定会有内部忧患。为什么不暂时放过楚国,使晋国对外保持警惕呢?” 范文子的意见没有被栾书采纳。

晦日列阵

公元前575年(周简王十一年)农历六月二十九,是古代用兵所忌的晦日,楚军想在援晋的齐、鲁、宋、卫联军到达之前速战速决,于是在六月二十九日早晨趁晋军不备,利用晨雾掩护,突然迫近晋军营垒布阵。 晋军因营前有泥沼,加之楚军逼近,兵车无法出营列阵,处于不利地位。晋军中军将栾书主张先避其锋芒,固营坚守,待诸侯援军到达,以优势兵力转取攻势,乘楚军后退而击破。 新军将郤至则认为应当出击迎战,并列举楚军的诸多弱点:楚军中军将子反和左军将子重关系不好;楚王的亲兵老旧不精良;郑军列阵不整;随楚出征的蛮军不懂得阵法;楚军布阵于无月光之夜,实不吉利;楚军布阵后,阵中士卒喧哗不静,秩序混乱。 晋厉公采纳郤至的建议,决定统军迎战。又采纳范文子的儿子士匄的计谋,在军营内填井平灶,扩大空间,就地列阵,既摆脱不能出营布阵的困境,又隐蔽自己的部署调整。

战前观察

楚军方面,楚共王在晋国叛臣伯州犁(晋伯宗之子。伯宗在晋被害后,伯州犁逃往楚国,时任大宰)陪同下,登上巢车(楼车),观察晋军在阵营内的动静。楚王问道:“晋军正驾著兵车左右奔跑,这是怎么回事?”伯州犁回答说:“是召集军官。”楚王说:“那些人都到中军集合了。”伯州犁说:“这是在开会商量。”楚王说:“搭起帐幕了。”伯州犁说:“这是晋军虔诚地向先君卜吉凶。”楚王说:“撤去帐幕了。”伯州犁说:“快要发布命令了。”楚王说:“非常喧闹,而且尘土飞扬起来了。”伯州犁说:“这是准备填井平灶,摆开阵势。”楚王说:“都登上了战车,左右两边的人又拿著武器下车了。”伯州犁说:“这是听取主帅发布誓师令。”楚王问道:“要开战了吗?”伯州犁回答说:“还不知道。”楚王说:“又上了战车,左右两边的人又都下来了。”伯州犁说:“这是战前向神祈祷。”伯州犁把晋厉公亲兵的位置告诉了楚共王。 晋厉公也在楚国旧臣苗贲皇(楚国令尹斗椒的儿子)的陪伴下,登高台观察楚军的阵势。苗贲皇在晋厉公身旁,也把楚共王亲兵的位置告诉了晋厉公。晋厉公左右的将士都说;“楚国最出色的武士都在中军,而且人数众多,不可抵挡。”晋厉公卜筮问吉凶,卜官说大吉。

决战整日

苗贲皇熟悉楚军内情,向晋厉公提出建议说:“楚国的精锐部队只不过是中军里那些楚王的亲兵罢了。请分出一些精兵来攻击楚国的左右两军,再集中三军攻打楚王的亲兵,一定能把它们打得大败。” 晋厉公采纳苗贲皇的建议,由中军将、佐各率精锐一部加强左右两翼。在营内开辟通道,迅速出营,绕营前泥沼两侧向楚军发起进攻。首先击破楚军中薄弱的左、右军。
楚共王望见晋厉公所在的晋中军兵力薄弱,即率中军攻打,企图先击败晋中军,结果遭到晋军的抗击。晋将魏锜用箭射伤楚共王的眼睛,迫使楚中军后退,未及支援两翼。
楚共王召来养由基,给他两支箭,令其射魏锜。养由基一箭射中了魏锜的颈项,魏锜伏在弓套上死去,养由基携另一支箭向楚共王复命。战斗从晨至暮,楚军略受挫,公子筏被俘,但双方胜负未定。

楚军败退

楚共王决定次日再战。楚国的司马子反派军吏视察伤员,补充步兵与车兵,修理盔甲武器,清理战车马匹,命令次日鸡鸣时吃饭,整装待命,投入战斗。 晋国的苗贲皇也通告全军作好准备,次日再战,并故意放松对楚国战俘的看守,让他们逃回楚营,报告晋军备战情况。楚共王得知晋军已有准备后,立即召见子反讨论对策,子反当晚醉酒,不能应召入见。楚共王无奈,引领军队趁着夜色撤退。楚军退到瑕地时,子反为令尹子重所逼,畏罪自杀。

晋楚鄢陵之战的结果

公元前575年(周简王十一年)农历六月三十日,晋军胜利进占楚军营地,食用楚军留下的粮食,在那里休整三天后凯旋回师。鄢陵之战,至此以晋军的胜利而结束。 鄢陵之战后不久,晋国在宋国的沙随重会诸侯,谋划讨伐郑国,随后晋国、齐国、宋国、鲁国、邾国等国军队讨伐郑国,继而讨伐陈国、蔡国。郑国子罕出兵夜袭,宋国、齐国、卫国三国军队被击败。公元前574年(周简王十二年),郑国子驷主动出击,进攻晋国的虚、滑(今河南省偃师市),卫国出兵援救晋国。同年夏,楚国派遣公子成、公子寅领兵去郑国,帮助郑国抗击晋国。不久,晋厉公会同周、齐、宋、鲁、卫、曹、邾等国军队进攻郑国,楚国子重率军救郑国,晋国联军主动撤退。同年冬,晋国又会同上述各国军队讨伐郑国、围攻郑国,楚国公子申率军救郑,各国军队又畏惧楚国的强大而撤退。

晋楚鄢陵之战主要人物

鄢陵之战中,晋军统帅是:晋厉公亲统四军;中军将栾书,中军佐士燮 ;上军将郤锜 ,上军佐荀偃 ;下军将韩厥,下军佐荀罃留守国内;新军将郤犨 ,新军佐郤至 。 楚军统帅是:楚共王亲统三军;司马子反将中军,令尹子重将左军,右尹子革将右军。楚共王亲兵左广 彭名 驾驭战车, 潘党为右;右广许偃驾驭战车, 养由基为右。郑成公亲率郑军, 石首驾驭战车, 唐苟为右。

晋楚鄢陵之战影响

鄢陵之战是晋楚争霸战争中继城濮之战、邲之战后第三次、也是两国最后一次主力军队的会战。鄢陵之战标志着楚国对中原的争夺走向颓势。晋国虽然借此战重整霸业(晋悼公复霸),但其对中原诸侯的控制力逐渐减弱。

晋楚鄢陵之战楚国战败原因

(一)仓猝兴师,行军太急,“其行速,过险而不整”(《左传·成公十六年》),造成军队疲劳; (二)一味强调赶在齐、鲁等国军队到达前与晋军会战,过于急躁; (三)未能判明晋军作战意图,并采取相应的行动; (四)会战中缺乏权宜机变能力,以致被动挨打; (五)主帅子反不守军纪,醉酒误事,致使楚共王丧失再战信心。 晋军在此战中表现出较高的作战指导能力:它出动军队及时,“先据战地以待敌”,赢得一定的主动。在会战中,既能根据楚军的阵势和地形特点,又能当机立断,先发制人。并及时改变部署,加强两翼,先弱后强,从而一举击败楚军。

战争评价

这是一场晋、楚两国为争取小国附庸而进行的战争,最后以晋军获胜结束。这场战争真正充分证明了“成者为王,败者为寇”的古训。彼此间的争斗没有什么正义和非正义可言,无非是为了捞取各自的好处。 使人感兴趣的不是谁胜谁负,而是对立双方在交战过程中的表演。 士燮所说的“外宁必有内忧”,给人的感觉似乎是只有靠不断地进行对外战争,才能保证自己国内的安宁。换句话说,如果治理不好国家内部,就靠对外战争来转移国内人们的视线和注意力。当国家命运的决策人当到这个地步,可以说已经到了黔驴技穷、山穷水尽的境地。 认真的想,这实在是一种强盗逻辑,都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同强国打仗、吞并弱小国家之上。或许,这种强盗逻辑在春秋时代行得通而在现在则行不通。统治者的主要职责是使国家富强,人民幸福,为此可做的事和必须做的事太多了,必须要付出太多的精力。 再说,内患并不是必然的,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;它在根本上是由统治者自己造成的。如果天下太平,国家富强,人民幸福,政治清明,统治者廉洁奉公,谁也不会无故造反。还是《水浒传》当中那句话说得好:官逼民反,民不得不反。老百姓盼望的是过和平安宁的日子,要是生活能够和平安宁老百姓也不会造反。 国家的内乱,要么是政治腐败、治理无方、统治者荒淫无道,致使民不聊生造成的,要么是由统治集团内部的勾心斗角、尔虞我诈、争权夺利造成的。在这种情况下试图以对外扩张和侵略来治病,充其量是治表而无法治根,甚至更有可能加重内乱,使毛病积重难返,直到病入膏育,不可救药。 话虽然这么说,晋军毕竟会打仗,最终获得了鄢陵之战的胜利。他们所凭借的,不是正气和道义,不过是正确的战略战术罢了。这同政治腐败、扩张野心膨胀是两回事。他们首先做到了知己知彼,摸透了楚军的六大弱点,这六个弱点中几乎每一个都是致命的。比如主帅不和,在两军对垒的残绘战斗中必然会令出两端,弄得士兵不知所措。比如贵族子弟参战,这些个公子哥儿养尊处优惯了,趾高气昂,志满意得,却吃不了苦,没有战斗力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这样一来,对敌方的弱点了如指掌,因此胸有成竹,才能打胜仗。
摘星廓 , 版权所有丨如未注明 , 均为原创丨本网站采用BY-NC-SA协议进行授权 , 转载请注明晋楚第三次争霸:晋楚鄢陵之战
喜欢 (0)or分享 (0)
发表我的评论
取消评论
表情 贴图 加粗 删除线 居中 斜体 签到

Hi,您需要填写昵称和邮箱!

  • 昵称 (必填)
  • 邮箱 (必填)
  • 网址
(1)个小伙伴在吐槽
  1. [惊恐中]一般人我不告诉他!→ http://sebi.club
    康桂宜2016-01-10 02:01 回复